“来,我再敬你一杯,必须敬你一杯,喝了它!”
“喝……”
张守城感觉,自己是碰上溜号出来的精神病了,想躲都躲不开。
孔焯也是难得的发泄一次,想在张守城这儿把他所有的本性都暴露出来,那是真潇洒真幻觉真飘飘欲仙的一种状态。
张守城看到孔焯这番举动,反而有点自责了,当初可是他到了孔家,骗着孔焯去考官的,以至于到现在,孔焯才有了压抑之后的爆发。
不过,总的来说,这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因为就当时的情况,要是自己不去的话,孔焯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甚至他当文人那种时刻,也是郁郁不得志的。
出乎意料的是,孔焯喝到最后也是没醉的,搭着张守城的肩膀说道:“命运这种东西是很少见的,我们一般见到的都是事情,看得到的人知道它是事情,看不到的人才说它是命运,你我都是看的到的人,所以,我们的命运,在我们不在苍天。”
“对!”张守城是惊了一下,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他还真没发现孔焯有什么特别显着的不凡之处,到今天他说了这句话,张守城才觉得他不凡了。
同时还有一点,张守城也明白,以前的独眼龙为什么要把孔焯放在眼里了,这个潇洒哥,绝不是他一般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因为这样的话,常里楼也曾跟张守城说过一次,意思可能不一样,但境界绝对是同一个境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