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可怜这个刚刚复兴的国家,他惋惜,惋惜起伏不定的官场,他累了,真累了。
他也是个人,五十多岁曾有志向的老人。
现在跟国主吴浈斗,不就是跟好人国斗么,不管是谁,都是在拿好人国当赌资!
这才是真正令常文博感到为难的地方,如果朝廷上下没有那么多事,他是很愿意在一个小官位上勤勤恳恳地干上一辈子的,亦或是天下太平,他去当一个不起眼的星斗小民。
而常里楼就不同了,他自负有旷世之才,又背负着常家三代人的命运,什么好人国,什么下里巴人,他就想要那个国主之位。
别的,都可以算在棋盘之内。
“爹,在这个时候,您就别犹豫了,是他先不仁,我们才不义的!”常里楼也是了解自己的爹的,却十分不理解,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家人挣来都去,轮到常家了,为什么还在犹豫。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嗯……”常文博看了看儿子,你还是没明白。
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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