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孔焯笑了笑,走了,这种被人坑的事儿,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多丢人。
孔煊也没有再追问,方才他都说了以前的,说明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跟张守城的关系,下次见到他,问问就是了。
然而,孔煊自己也有点拿不准了,从最早的时候张守城来劝自己,到后来他给家里送银子还跟尤家联络,再后来一直帮自己解决改组的麻烦和送来的二十万两银子,这些事,可都是不简单的。
是以前自己对他的了解太少了,还是他本来就有这样的能力?
他是为了这段感情,还是早有准备!?
孔煊只是这样想了想,没有深究下去,对张守城,她是不会深究的。
张守城可是她最后的底线……
解决了孔煊的麻烦,孔焯就成了原来的闲散人,除了必要的时候出面跟当地的一些官员接触接触,剩下的,就是找当地的文人了。
还是饮酒作赋,还是感怀古今,但孔焯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他再也回不到那个喝多了耍酒疯的过去了。
文人,好像他也不是纯粹的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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