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之后,这帮文人就更放肆了,言语之间直接讽刺起张守城来了。
我们是忧国忧民的国士,你,只是一个台上唱戏的戏子。
化上妆,赚点钱,就颠儿颠儿乐去了。
将进酒一出,满座皆惊,落针可闻!
连孔焯都被吓住了,原来他也只以为张守城的剧作比较另类,没想到随便一首诗词拿出来,竟有如此震古烁今的气势。
文人啊!!!
“好!”孔焯带头叫了一声。
“好!!!”或坐或躺在水边的这帮酒晕子都跟着喊起来了。
“张兄,真乃千古一绝啊!张兄,厉害啊!张兄一首诗,胜过千万词……”接连的叫好之后,络绎不绝的夸赞声又来了。
“承让承认,过奖过奖,谬赞谬赞……”张守城只能客气了,当然也是应该的,因为这首诗根本就不是他作的,换他自己来,也就是打油诗的水平了。
像什么‘大明湖明湖大大名湖里有蛤蟆咕呱咕呱’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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