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都没找到,孔煊自然是没见的。
张守城派安子过去说这句话,就是告诉孔煊一声,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至于张守城自己,心里确实没底,他也不知道他就给孔煊讲了讲,能不能帮上忙,要不,就想办法把他弄到户部去,只有他真正接触到了户部的差事,才能比着那边的世界做事。
安子办事还是像以前那么利索,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夜里,孔煊来了。
孔煊现在既是户部的官员,又是孔家的继承人,所以,她的行动是不会受到家里人限制的,比孔焯都随意。
张守城也想起孔焯来了:“他是不是去外地了,这次回来,我怎么没听到他的信儿?”
“呵呵,他被我大伯圈到家里了,正准备今年的大考呢。”孔煊从她这位堂哥的身上,同样看出了去年张守城让她做选择的必要,现在看,主动选择,比被逼无奈要好的多。
“他也要考官?!?”张守城这一惊,可比当年孔煊告诉他要考官的时候震惊的多,那位公子哥,可是个文人。
“别说他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就不想我啊,快……”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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