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点水,我要喝水……”张守城察觉到有人进屋了,迷迷糊糊的找那人要水喝。
齐老板突然假意问了一句:“康不和是不是反对你去接近孔家小姐?”
“是,你怎么……哎?”张守城先回答了,才察觉到话里有问题,坐起来,看清来人是齐老板,又放松了:“是齐老板啊,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今天我高兴,跟他们喝……呃!”
齐老板突然上前,单手掐住了张守城的脖子,掐的死死的。
“呃……呃……呃……”张守城被掐的脸色通红、青筋暴起,极力挣扎着。
快把张守城掐晕过去的时候,齐老板才突然放手了。
张守城弯下身子,一阵干呕,吐酒了。
“你干什么?你真想掐死我啊?!”张守城的酒醒了,冲着齐无用喊。
齐无用已经退到了门口,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管你以前在常温斥候组是什么样的,在我这儿,再敢喝醉一次,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是威胁吗?是。
但不单单是威胁,齐无用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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