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里楼……”**菊的话也有点结巴了,既然女儿听说过常里楼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好掩饰了:“常里楼,其实也挺好的,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尤其这几年,他也很正经了,都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上了!”
“原来,你们看上的是他的职位,还有他家……”孔煊知道,常家也是考成四圣的家族之一,父母想把自己嫁过去,肯定是为他们自己或者孔家做打算。
“什么家啊,我们什么都不考虑,就是为你的将来着想!”**菊终于把话接过来了,很强硬的语气:“孔煊,你现在才多大啊,也没经过多少事,我们给你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将来,你还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们呢?!”
寒心,只有寒心。
孔煊不相信,父母真的要做这样的事儿:“爹,你呢?”
“我什么!你娘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为你好!那个常里楼,将来很有可能继任国主,你嫁过去,就有可能是国主夫人,这又什么不好的?!”孔壬清又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孔煊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哗哗地流着,摔到地上,摔的粉碎。
那分明,是她那颗天真温暖的心。
既如此,吾往矣!
“爹,我想去做官,做最大的官,五年之后的大选,继任国主的说不定是我孔煊!”孔煊的心冷到了极致,便有铁一般的坚硬。
这话一出,反倒是把孔壬清和**菊都惊住了,一向温顺的女儿,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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