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守城张老板。”孔壬清站起来,是出于以民为天的礼数,话里话外,打的都是官腔:“张老板可是好京城里的名人,听艺人坊的官员说,张老板还长期给药庐里做捐助,不错不错。”
这么能装的,还真是少见,我给药庐的捐助还不及给你们孔家的百分之一呢!
张守城心里再不爽,表面上也得按规矩来:“孔大人谬赞了,在下只是做了一些分内的事儿。”
孔壬清又坐回去了,没有请张守城坐下,更没有让茶。
张守城就弓着身子跟孔大人说话:“在下一直很仰慕孔大人的学问人品,在好京城里也风闻了孔大人为人做官的一些事迹,今天求见孔大人一面,是想向孔大人求个恩典,不知张某是否有幸为孔大人创作一出新戏,到民间去演一演?”
见面,总得有事可谈。
张守城为孔大人准备的就是一出新戏,为孔大人在民间做些宣传。
对孔大人来说,肯定是好事了,他们这号人,就好这个,谁都知道,眼下张守城的新戏在民间火的是不得了的。
“哦?”孔壬清总算有点兴趣了,一转眼的工夫,又成了淡然一笑了:“这个,还是不必了吧,孔某人做的事,都是为人做官之理所当然,不值得宣扬。”
连这个也回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