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屯马城张家店人,不知常公子是否去过?”张守城在好人国的身世来历,安排的也是天衣无缝的。
“那倒没有。”常里楼还有一个本事,就是识人极准,刚跟张守城打了个照面,他几乎就能确认张守城不是好人国的人,亦或者,这个人太非同凡响。
孔焯本来以为常里楼来个凑热闹是为张守城的剧作来的,没想到他一开口就带着询问的意思,打了个圆场:“从哪里来不重要,是什么样的人才重要,张老板如此剧作现世,实在是人间幸事。”
“孔公子过奖了。”张守城赶紧谦虚一下,其实,这也不是他的原创,而新戏之所以被如此夸赞,只是这边不曾有过罢了。
“我看,张老板当得起。”常里楼也是懂风雅的人,方才是一见张守城就习惯性的起了疑虑,这会儿,也跟着称赞起来了。
接下来,三个人聊的就是一些剧作文化的事儿了。
在文化这方面,孔焯和常里楼都是行家里手,两个人谈的很是尽兴,张守城虽然不太懂细枝末节,但他就生活在一个更好的文化时代里,不时添上几句,也不显得突兀。
而在剧作这方面,张守城自然是更胜一筹了,电影电视剧看的多嘛,尤其一些经典巨著搬出来,把孔焯和常里楼都镇住了。
不知不觉,三个人都谈到夜半时分了。
常里楼和张守城都想走了,乘兴而来不要败兴而归嘛。
可孔焯偏偏不放,他可是无所事事的世家公子,平日里最正经的事儿就是跟文人们谈谈创作、聊聊理想了,今天有张守城在,常里楼也难得抒怀,把他给弄的兴奋了,叫来了酒菜,非要跟这两个人一醉方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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