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示意了一下,看了看台上的戏。
常里楼是看过新戏的,但他觉得名声大噪的张守城其实也没弄出什么新东西,不就是把过去的故事换了一种方式演了么,但今天,他却是眼前一亮,这种偷鸡摸狗的小故事,却不可小觑。
好人国里的戏多了,从上到下唱了几千年,也没唱红过几个小人物,都是易水悲歌、慷慨激昂的大主义,看到这出疯狂的狗头金,确实是创新了。
能把一些小人物、一个小故事编纂到如此程度,不容易的。
常里楼的才气,也不仅在朝堂,接地气的东西,他更可以,尤其在女人这方面,暂且不提。
孔焯本来也没太把张守城新戏什么的当回事,他是文学行当里的人,且久负盛名,对戏曲什么的不太关心,但今天看了台上的故事,他也不敢小觑了。
能写出这种故事且以这种形式把它搬到台下借以广为转播的人,肯定不是俗人。
孔焯自问,自己也有这样的心思,可有这样的能力?
“那位,就是张守城张老板吗?”孔焯没见过张守城,问了一句。
张守城去常家演过堂会,但那一次,常里楼不是盯着台上的月姑娘,就是想着台下的孔煊,根本没把张守城看在眼里,不过,常里楼这个人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一眼就认准了张守城:“是。”
孔焯不说话了,只在心里盘算着,等散了戏,一定得去见见这个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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