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煊儿妹妹是否自己愿意,要是她……”孔焯是想来劝劝二叔二婶的,不能这么逼自家女儿。
“那还不是因为你!!!”孔壬清突然怒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把女儿逼到这个份上,现在不怨张守城了,又把罪过算到孔焯头上了。
“二叔,怎么能是因为我呢?您和我爹都身在官场,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官场是什么样子,回溯到四十年前,我们孔家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鲜血、多少人命,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呢,又改变了什么呢,二叔,您不能再逼煊儿妹妹……”孔焯是诗人走向的人,不仅自己不愿意入仕,也不想让孔煊为官,好好一个人,干吗去当官呢。
“别说了!你给我滚!滚!”孔壬清没有儿子,一向是把孔焯当成自家孩子的,可最近这些年,发现孔焯无意为官、要追求什么自由散漫之后,他对孔焯的看法就变了。
“……”孔焯也记得以前二叔对他的好,到今天如此的话不投机,他也没办法了。
孔焯被孔壬清训的低着头往外走,穿过月亮门,他才把头抬起来了。
爹和二叔他们,明明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才能平坦过一生,为什么非要往荆棘路上走呢?
人啊,就是斗吗……
孔焯走了没一会儿,孔壬清的气儿就消了,他对自家这个侄子早就失望过很多次了,再生气,也没有什么意义。
孔壬清特意到花房来,是想考虑一下如何联手尤家的事儿。
曾经孔尤两家联手,主宰好人国达三十年之久,如今,孔家已经没落,尤家也被吴家挤到了兵部一角,这次常家要联合三家之力,共同对抗吴家,不知道尤家还敢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