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管家又给孔煊请来一位宣慰副使,他们这种官,才最了解地方上的情况。
把人送到以后,周管家没有急着走,而是在门口等着孔壬清。
不一会儿,孔壬清从书房里出来了。
“老爷,那个张守城,昨天主动给我送了一万两银子。”周管家禀报说。
“哦……”本来像张守城这个层面的人,孔壬清是不会理的那么清楚的,但因为自家女儿的关系,他也特别记住了张守城的名字:“听说他换到了太平剧社,这才几天的工夫,就送来了一万两银子,他弄的那个新戏,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是不唱戏了,弄些人在台上演。”周管家知道老爷挺忌讳张守城这个名字,没有多介绍。
“哦……”孔壬清之前确实把罪过算到张守城头上了,但现在看,自家女儿的变化是好的,也就不太忌讳他了:“他主动给你送银子,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可能是前些天,他那台本被盗的事儿,我出面帮忙了,他得了咱们的好处了,就主动来送银子了。”周管家也没多想。
“嗯。”除了在自家人面前,孔壬清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这嗯了一声,对张守城只有鄙视。
想想也是,孔壬清是连当朝国主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看一个主动来送银子的张守城,也就是市井中一个小小的奸商罢了。
周管家当然也没有提让张守城来给孔煊讲学的事儿,这点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
周管家走了,孔壬清还站在门口,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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