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要是你真的有什么问题,可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帮你申请,把你送回去。”康叔这话,也是为他自己和常温斥候组考虑,别因为张守城被连锅端了。
“好。”张守城也能明白,斥候就是特工呗,脑子可不能坏。
闲聊了几句,一个穿着短打衣衫的老汉提着一个饭盒过来了,来了也不说话,直接到凉亭的石桌上摆酒菜。
“老许,这个菜我们俩都不喜欢吃,你端过去吃吧。”康叔把一盘溜肥肠又放回饭盒里了。
“谢谢老板。”老许面带笑意地把饭盒收好,提着那一盘菜走了。
康叔拿过酒壶,给张守城倒上了一杯酒,递过去:“你这样,先吃点菜,大夫说你得补补气血。”
“那我就先吃点。”张守城来这儿大半天了,脑子累了连带着肚子也饿,拿起筷子就夹菜。
张守城吃菜吃的很快,在那边,他就是穷学生一个,上学上了十来年,家里的饭菜都很少吃,吃的基本上都是学校里的大锅饭,不是带虫子就是逮着一根骨头熬上大半年,冷不丁吃到这种名店大厨做的饭菜,说不馋才怪。
张守城感觉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可他这番举动,在康叔看来,颇有些奇怪。
一个人失忆,连两年来养成的习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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