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蔡火急火燎上门拜访的时候,李敢正与卫长公主和木木在卧房里话着家常,而他的到来,自然将之中途掐灭了,李敢则是老大不情愿地与李丞相大厅叙话。
能让堂堂丞相大惊失色的事怕是不会简单,李敢心有疑虑地道:“叔父找侄儿是为何事?为何如此之匆忙?”
“叔父犯下大罪了!”
李敢心里一紧,“不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些天叔父想着家中没有百年之后的墓地,便托人去采买,然后他带回来好几个合适的地方让我挑选,谁知叔父好巧不巧地挑中了最不该挑的,稀里糊涂犯下盗卖先皇寝园堧地的丑事……敢儿,你说说,叔父该如何是好?”
“谁人去采买的?”
“叔父那不成器的儿子。”
“可曾受人蛊惑?”
“未曾!”
李敢皱眉。这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完全得看刘彻是怎么想的,如果他偏要扯着这点大罚特罚,怕是叔父连命都留不住。
无心之失肯定是无心之失,看情况不太可能是有心人故意引之,毕竟刘彻也不是个呆瓜,不存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李敢表示这是一个死局,局是死的,而人能不能从中抽身,还得看咱们的小猪(刘彻)给不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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