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益州缺一刺史,本将欲向陛下举荐,不知你意下如何?”
任安道:“下官在大司马麾下心情舒畅,报国有门。至于升迁,就顺其自然吧!”
“足下的诚意我心领了,只是委屈于本将帐下,也不是长久之计,到了益州可独当一面,也可以为朝廷多做些事情。”
任安听此十分感动,道:“既然如此,下官先谢过大司马了。”
卫青没有告诉任安他这样做的原因,他是考虑到自己需要急流勇退了。
近来,汲黯那句“为官者。。不可功高盖主”的告诫总在耳边徘徊,他怕自己不慎连累了属下。
酉时二刻,李敢回到了府邸。
楼门依旧地檐牙高凿,灯火依旧地温暖亮丽,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没有了归家的愉悦。
车驾离府门越近,他就越要驭手放慢速度,一任夜风吹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膛。
车驾在门前停住,府令急忙地率领府中大小人等迎出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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