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军在汾河岸边作别时,他还是从舅父的目光中感到了一种无言的忧虑。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霍去病感到了肩头责任的沉重。
军队刚刚出塞四百里,他便派复陆支进入匈奴纵深地带,打探敌方军情。
在他的军队在漠南推进了一千多里时,复陆支回来了。
他禀告道:“左屠耆王所部呼韩昆莫就在前方二百里处驻防,依末将看来,匈奴军防备松弛,伊稚斜很可能不在左屠耆王营中。”
“哈哈哈!自负往往是失败的前兆。”
霍去病嘲笑左屠耆王的妄自尊大,“不管伊稚斜在不在这里,我军都务求多杀敌人。。使匈奴人见到我汉军就胆寒。”
接着,他下达战令:从骠侯赵破奴率军在东侧,阻击驰援之敌。
昌武侯赵安稽从西侧突入敌营,到处放火,以乱军心。
校尉李敢以火光为号,从正面突袭敌营。天刚刚变黑的时候,从西垂的日边生出的黑色风暴,自西向东跨越千里大漠。
它让伊稚斜得以逃脱,可在这里,却为霍去病军攻克敌营创造了良机。
左屠耆王断定,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汉军绝不会冒着迷路的危险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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