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我军斩杀匈奴万人,而自身仅伤亡千人,算是大胜了!”
卫青微微点了点头。。叹息道:“唉,还是让单于走脱了。”
“大将军不必如此气馁。单于狡诈,加之风沙太大,他趁机走脱也在情理之中,大将军不必自责。”
卫青抬头看了看土筑的赵信城,问道:“城中可有匈奴军?”
“我汉军一路奔袭,所向披靡,此地匈奴人闻之溃散,早就向西北方逃走了。”
“传令下去,大军进入赵信城休整三日。”
“诺!”
李晔转身上马,正要离去,又被卫青喊住:“我军深入漠北一千二百多里,此地不可久留,告诉各军做好南撤准备。”
他们进入赵信城的第二天晚上。。风沙停息后的漠北草原沉浸在如水的月光下。
登上城头,眺望西北,真颜山被淡淡的月色涂成水银的凝重。
举目南顾,二百多里外似乎还可以听到大战的余音。
当一切回归宁静的时候,卫青的心境却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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