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拍打着战马的鞍鞯,情不自禁地唏嘘一声,指挥冲破这个缺口的将领会是谁呢?
他脑际忽然地闪过一个名字,赵信,一定是他!
对了,伊稚斜此刻一定与赵信在一起。
卫青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对李晔喊道:“你赶快带几个人去,告诉公孙敖和曹襄,走脱了单于,本将斩了他们的脑袋!”
“诺!”李晔不敢怠慢,率领士卒冲下丘陵。
可还是晚了。
回望西天,太阳似乎对草原怀着不尽的眷恋,而沙尘就从太阳的怀抱中开始了肆虐的狂舞。
狂沙裹着黑云由远及近,沙粒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风折断了旗杆,卷着旗帜满天飞舞。
卫青撩起战袍,遮了脸颊,向刚才还在喊杀连天的地方看去。。哪里还有大战的影子,出现在面前的只有漫天黄沙。
并且分不清哪儿是沙尘,哪儿是人。
这样的天气对长期生活在草原和大漠的匈奴人,是撤退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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