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骞的失误,李椒无言评说。怨么?恨么?可该恨谁呢?
他深知张骞与父亲之间的情谊,可这毕竟是三千子弟的生命啊!两人拨转马头往回走了大约五里,远远地望见在山坡背风的地方耸起一片坟茔。。李广的背影被清晨的阳光定格在苍茫的蓝天下。
黑色的盔甲,银色的发须,褐色的战袍,包裹着一个苍凉的、高大的身躯。
也许是太悲痛的缘故,他的背看上去有些佝偻。
他们慢慢地走向边缘的坟茔,那是灌强长眠的地方,从骑郎到从事中郎,灌强一直跟着李广,他的墓冢比普通士兵的高大了许多。
“贤侄!老夫送你来了。”
李广哽咽的声音中夹带了浓浓的悲怆,“让你躺在远离家乡的塞外,老夫于心不忍啊!”
这声音让张骞的心都碎了,他已经顾不得身份,俯身就跪倒在了李广的面前:“老将军,下官来迟了。。下官有罪啊!”
李广随即跪在张骞的身旁道:“张将军来送贤侄,你可以瞑目了。”
李广的诉说,伴着五月的风在天地间飘荡:“老夫知道!你的家在长安,心在长安,老夫本想带你回去,可是老夫不能,自古将军殒身疆场,葬骨青山。
老夫若是带你一人回去,这些长眠在塞外的将士该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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