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反复揣摩着刘彻的口谕,就惊异刘彻远在京都,却对前线的形势洞若观火。
的确,在浑邪王身后站着的是匈奴单于和各个部落,因此,对他任何的和议抑或是投降的举止都不能不有所防范,必须辅以强大的军力方可有备无患。
刚刚被封为宜冠侯的高不识在庆功盛典后就回到弱水下游的营地去了。
临行前他曾经反复叮嘱,一定要紧紧盯住龟缩在和黎山谷的休屠王的军队。
现在看来,还得把从骠侯赵破奴的军队摆到羌谷河的上游。
对!还得将辉渠侯仆多的军队和公孙敖移交给自己的所部摆在正面。。形成三面夹击之势,这样受降可保万无一失了。
霍去病抬起头来,看了看西边天际的残月,对帐外喊道:“来人!传李敢将军与从骠侯、辉渠侯和从事中郎前来议事。”
山坳里,一声雄鸡的啼叫,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就在这雄鸡一啼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在霍去病送走钦差、部署好兵力的第二天,浑邪王差使者送来了休屠王的人头。
“大王已于昨夜杀了休屠王,捉拿了休屠王太子金曰磾,时刻准备迎接将军的到来。”来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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