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令笑道:“殿下多虑了,这位大人是要陪殿下去见陛下的。”
昆邪图忐忑不安地用完早膳,尽管典属国命匈奴来的厨师烹制了肥美的羊肉,侍女们捧上香甜的马奶酒,可昆邪图却没有一点味口。
撤去盘盏,侍女们立即上来帮他更衣,等穿戴整齐后,又一前一后地捧着铜镜到他面前。
昆邪图临窗而立,看到了镜子里消瘦的面容。
从被押解到长安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从来没有松弛过,只要一看见有士兵进驿馆的门,他就有死亡临头的感觉。
汲黯与典属国早已在下面等候,他们看见昆邪图下了楼,就迎了上去:“陛下今日要召见殿下,殿下是骑马去呢?还是乘车去?”
“还是骑马吧!匈奴人是马背上长大的。”
“还是乘车吧!殿下来长安多日,还没有看看长安城呢!”
典属国道。
汲黯在一旁道:“就依殿下,骑马进宫,在下与殿下一道骑马同往。”
汲黯和昆邪图在未央宫卫士的护卫下,骑着两匹马出了驿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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