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垂爱,臣铭感肺腑,只是一则臣早已不在主爵都尉任上,劳军赏赐事宜理应由主爵都尉府承担。
二则是郑当时大人近来提醒臣,去年关中大旱,京畿屡有饥民聚众滋事,臣作为右内史,除暴安良责无旁贷。臣请陛下由现任主爵都尉朱买臣前往河西劳军。”
刘彻捻着胡须,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朱买臣,处事倒是谨慎,只是朕觉得他书生气太重了些。不知丞相以为如何?”
李蔡道:“内史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近来朝野风传,这个朱大人刚休了糟糠之妻……”
“丞相此时说这件事情干什么?”汲黯拦住了李蔡的话头,“此非朱买臣见异思迁,实因早年其妻嫌贫爱富。弃他而去。
他流落京师,蒙严助举荐,得沐圣恩。前年他回故里省亲,其妻跪于门首,欲续前缘。
他怒其趋炎附势,遂命随从捧水一钵,泼于地上,意为覆水难收矣。”
“好!朕就准奏,命朱买臣西出陇西劳军,辑录河西民情,最迟年底以前,要在河西置郡。”
这时候卫青说话了:“陛下!臣……”
刘彻笑着摆了摆手道:“爱卿的意思朕明白,可……可朕更清楚,如此大的战事,朕身边不能没有爱卿的参赞谋划。”
卫青收回期待的目光。。比起在前方冲锋陷阵,坐镇朝中远不如取匈奴首级过瘾。
但是刘彻的信赖让他不好再说什么,此刻他的心境杂陈了多种滋味,毕竟担当重任的是自己的小舅子和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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