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臣在匈奴多年经验,匈奴人北退一般沿三条路线:一条是越过休屠泽沿河水北上;一条是过焉支山,沿石羊河北去;一条是沿弱水,走居延泽北归。”
“大人高见!”
卫青为张骞的话而兴奋起来,说话的声调高了许多,“我军今后的进军方向应该是:公孙将军率军从北地南部过河水北进,翻越贺兰山,涉过大漠进至居延泽地区。
转而由北向南,沿弱水而进,与李敢与霍去病的大军会合,而后继续西进,经过小月氏,再转向东南进击。。进至祁连山与乌盭山之间的弱水上游一带……”
“且慢!让朕来想象一下。而后,我军突然出现在浑邪王和休屠王的背后,将匈奴北撤之道堵死,使河西地区的匈奴军处于孤立无援之境,最后一举而灭之!”
刘彻的手紧紧地压在那一大片土地上,浊重的呼吸掀起丝绢的一角。
“陛下圣明!”
张汤一直没有说话,当刘彻说到断匈奴北归之路时,他脑际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于是立即禀奏道:“陛下,臣还有一计,当可使敌不战自乱,而我军则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刘彻眼睛一亮:“爱卿说的可是昆邪图?哈哈哈!朕怎么把这一招给忘了,浑邪王投鼠忌器,必不敢与我军决战。”
张汤接着道:“倘若他率部来降。。大汉收复河西之地则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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