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包桑叹息一声,身体缓缓倾斜到张骞面前,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听见,“哪里呀?是江都王刘建犯事了!”
“哦?”
“论起来刘建也是陛下的亲侄子,他不为宗室争光倒也罢了。。最不该的是他闻听淮南王谋反,自己也私造兵器,制皇帝玺。
他恐事情败露,又与王后召闽越巫女,施巫蛊诅咒陛下,您说这……”
“下官昨日刚回京,没有赶上早朝,不知陛下如何处置呢?”
“陛下特地颁诏严厉斥责刘建谋逆行为,说他所行无道,虽桀纣之恶也不止于此,当以谋反诛族,他闻听后就自杀了。
今日早朝,廷议就废除了江都国,其地也并入了广陵郡。”
“陛下圣明。藩国不除,迟早要生祸患的。”
一想到这些皇室子弟的堕落,张骞倒为自己孑然一身而欣慰了,“要是生了个纨绔子弟,倒不如没有的好。”
“大人言之有理。”
包桑起身朝宣室殿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人出来,又转身坐在张骞的对面:“大人回朝已有数载,依然孤身一人,陛下几次有意为大人赐婚,却都被大人婉谢,这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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