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浑邪王和休屠王的联军西撤两天后,李敢和霍去病的大军渡过居延泽,踏上了西岸草原与大漠的交汇点。
这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将军的共识,李敢的行营就安在原来匈奴人的大营上。
步入中军大帐,霍去病来不及歇息,就向先期到达的李敢问道:“公孙将军还没有消息么?”
“最后一次接到公孙将军的急报是在四天前,从那以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霍去病摸了摸牛粪的灰烬道:“匈奴人还没有走远。倘若此时能够与公孙将军会师,那我军定能趁势奔袭,再打一场好仗。”
他站在行营门前,望着远方,皱了皱眉头问道:“李敢你以为,浑邪王和休屠王会向什么方向撤退呢?”
“依我看来。他们一定沿着弱水南下,与在那里的酋涂王、单桓王、嵇沮王和呼于屠王的军队会合,阻止我军西进。”
“擒贼先擒王!我军要咬住浑邪王和休屠王不放,至于那些小部落,在大势下,只会降汉自保的。”
霍去病又询问了将士的情况,李敢道:“数月来到处转战,长途跋涉,将士们都很疲劳,将军是否考虑在居延泽西岸休整数日,等待与公孙将军会合?”
霍去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摇了摇头:“不可。仗打到这个分上。。双方拼的就是意志了,我们要集中力量,打掉敌人最后的一点精神。我军在此滞留一日,敌人则去之千里。
传令下去,留一路驻居延泽,阻敌北撤,另两路随本将明晨出征,追击逃敌。贻误战机者,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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