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乌孙国在文帝时曾被月氏击败,冒顿单于收留乌孙余部,军臣单于曾于元光二年指派猎骄靡率领乌孙人远征大月氏,随后猎骄靡在那里立国,以族名为号,故名乌孙国。
然军臣单于死后,乌孙国不肯复事匈奴,遂战事频起。然惜乎国小财拮,兵微将寡,难成大器。
故在下以为,若能远结乌孙国,进而连接大宛、康居、大夏,则陛下在元狩元年提出的‘广地万里,重九译,致殊俗,威德遍于四海’的夙愿就可实现了。”“好!祝大人一路顺风。”
李广将手中的耳杯伸向张骞,碰出清脆的声响。
“也为老将军的凯旋,干!”
张骞红着脸站起来,向李广敬酒。也许是两位至交太激动了,在碰杯的时候,竟然手指颤抖,那耳杯“当”的一声,就跌落在地,成了碎片。
“这是怎么了?是老夫喝醉了么?”
李广头有点晕,跌坐在火盆旁,“不就是一个耳杯么?不妨事,不妨事,让下人再拿一个来就是。”
张骞说着就蹲下收拾残片,他觉得好生奇怪,这残片不多不少,正好六块,而且每块碎片大小均等,他反复地查看,也没有发现旧伤的茬痕。
张骞捧起耳杯残片,望着残留酒香的地毡,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不禁垂下了头。半晌才缓过神来,对着门外喊道:“菊香!”
“大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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