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刘彻轻舒气息,慢撩衣袖,从马监手中接过辔头,给神马戴上;马监立即捧来一副鞍鞯,捆上马背,牵着马绕场一周,回到刘彻身边的时候,就见那马身上渗出殷红色的血,刘彻用手去摸,汗腥扑鼻。
李蔡心中的忧虑又加了一层,后悔当初怎么鬼使神差,弄了这不祥之物回来,这不是自招其祸么?
“臣罪该万死,不该听信奸人妄言,致陛下受惊!”
当他正准备接受训斥时却听到刘彻爽朗的笑声:“受惊?哈哈哈!朕腾云驾雾一番。好不快哉!何来受惊一说?众卿不必担惊受怕,张骞当年从西域归来时,曾说那里有汗血宝马,其日行千里,汗为赤色,想来就是此马了。”
他告诉大家,方才骑在马背上的时候,他有一种扶摇九天的畅快,一种俯瞰人间的恢阔,心中悠然地卷起滚滚诗浪。
当刘彻朗朗的诵声在大臣们耳际回荡的时候,李蔡终于走出了恐惧,他还来不及体味刘彻的意思,就迫不及待地高呼道:“陛下圣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蔡一门心思地筹划着扩大神马的效应,让这场几乎成为灾难的事件化为自己头上的光环。
刘彻热衷于武功军备。。那是他和卫青、李敢、霍去病之间的感情维系,根本没有他李蔡的机会。
刘彻同样也喜欢文学、音律。
那天,在别人梦酣的时候,他抄录了刘彻的诗句,长长短短还真不少,他的眉头便展开了。
一天早朝时,他把一个筹谋许久的谏言提到了刘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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