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马缰,解了马鞍,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霍去病就看着泪眼婆娑的阳石公主,等着她对自己的指责。
可阳石公主却双手扯着地上的枯草,肩膀在微微地抽动,传来轻微的欷歔声。
林子里的空气显得很沉闷,两颗心似乎都在期待对方主动迈出一步,却又都没有勇气自己先放马过去。
这比在战场上取匈奴首级难多了。
霍去病觉得如果自己今天不说话。恐怕坐到天黑也不会出声。
霍去病在心里笑着自己,眼看都快二十岁了,还显不出男人对女儿家的大度。
“公主一定误解了为兄的意思。公主的赠物为兄一直珍藏着,公主的心为兄也明白。”
“明白还那么绝情。”阳石公主的眸子闪着泪花,“左一个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右一个匈奴灭国之日云云,难道匈奴不灭,表兄就一辈子不结婚了?”
“为兄不想欺骗公主。”
“那本宫呢?”阳石公主目光中充满了哀怨,“本宫怎么办?”
“为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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