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当时立即就涌出了浑浊的泪花,借着冬日的阳光看去,刘彻的温暖就像这太阳一样让他从身上暖到心里,他那庄严的责任感被刘彻脸上的笑容感化为一种勇气。
“陛下!臣还有话说,为了民生,息战……”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包桑送出了宣室殿。
“老而昏聩。”刘彻看着郑当时的背影,默默道。
“陛下,他已经走了。”
“嗯,走了好。”
说完这句,刘彻不解地向包桑问道,“从一大早起来,朕就不断遭遇烦恼事,朕是不是真的错了?”
包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把一道奏章递到刘彻手上,说是赵禹送来的。
刘彻打开奏章,那是对在河西战役中贻误战机的公孙敖、李广和张骞审理结果。他说三人对所犯罪责供认不讳,依律当判斩刑,请皇帝定夺。
刘彻的笔在空中停了半天,终于落下几行字:罪虽当斩,前功可追,除了公孙敖,都功过相抵吧。
写完这些,刘彻忽然觉得很累,便躺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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