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士卒口中嗫嚅,支支吾吾。
汲黯又是一鞭子下去,他脸上又多一道血印,“说!否则本官要了你的性命!”
“大人饶命,小人马上就说!”
原来他们一大早就到京畿的乡村去征集马车。。这次他们去的是安陵邑,他们发现这家农户把车马藏在了柴火堆里,又坚决不给马匹,双方发生冲突,他们干脆抢了车马,将人拖在车后一路回京。
汲黯没有听完,就怒不可遏了,他雨点般的鞭子落在两个士卒的肩头,他们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汲黯一边打,一边骂道:“百姓乃衣食父母!殴打百姓,如同虐待双亲。本官今日就教训你们,免得你们以后不忠不孝!”
两个士卒不敢再求饶,只任汲黯抽打,不一会儿,身上的戎衣都被打得褴褛不堪。
这时候,长安市令急忙赶来,吩咐差役将车主扶上车,到京城疗伤。
然后又来到汲黯面前,满怀歉疚道:“都是下官疏于职守,致使士卒目无法度。。请大人治罪!”
“你不要命了?此事就发生在陛下眼皮底下。”
汲黯虽然能够体谅长安市令的难处,可“贷贳”车马虽由内史府经办,但市令确实负责支付“贳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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