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是不知道。他向来把西南看做蛮荒之地,把那里的百姓视作异类。”
“陛下怎可听他一面之词呢?”
“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譬如汲黯常常当庭面诘丞相,说他口是心非,但他非但不恼,而且装出一副木讷的样子。
如此一来,陛下一来二去,还以为他真是海量呢!”
“立嗣大典之后,丞相就一病不起了,现在是李蔡代行丞相职务,这个人么……”
司马相如不说了,他对李蔡的为人也很鄙夷,但李敢在这里,他也不好议论。阳光透过葡萄架在园林的地上落下大大小小的斑点,偶尔一阵风吹来,荡起“窸窸窣窣”的吟唱。
踩在松软的土地上,脚底的力都被泥土消解得了无声息。
眼看就要走出葡萄园,张骞说话了:“在下回到京都,就上奏陛下,重提开通西南,打通通往身毒之道。”
张骞的话使李敢感到,比起当初提的开通西南的谏言,张骞不惟视野宽阔,尤其是对大汉声威的传播,有着巨大的意义。
而司马相如去过西南,听了这话,他心头一高兴,竟然脱口吟出一腔感慨。
李敢的心随着司马相如的诗句,飞向一个遥远的神秘国度,那里的人们如果知道在他们数千里之外有一个大汉,将会怎样感慨这世间的广袤和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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