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张汤阴沉的目光相撞时,内心骤然生出不尽的恐惧,他忽然幻想刘氏的血缘亲情能为他带来一线生机。
他害怕了。
他想活着。
刘迁怀着这样的心境,对所犯的罪行没有丝毫隐瞒。
他的声音很低,常常不得不在张汤的追问下复述某些事件的细节;他不善于言辞。。话说得很零碎混乱。
不过张汤还是根据刘迁与伍被的供词,对这场酝酿了数十年之久的阴谋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张汤并不满足。
“还有什么,殿下不妨再想想,若是有更加重要的信息,陛下肯定会网开一面的。”
张汤要的是他同那些受命到寿春来的两千石大吏的关系。
他有自己的盘算,就是把那些宫女、黄门都审问下狱,也抵不过一个两千石官员的分量。
“其实本官也知道,王上和殿下都是受了属下蛊惑才铤而走险的。如果殿下能够如实言明彼等的罪行,也许陛下念及宗亲血缘,赦免你的大罪。
你要仔细地想想,你还有活着的机会,别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做替死鬼,你还年轻,大可以潇洒的活着,何须面临死亡?”
宗正在一旁听着张汤的话,很是吃惊,身为廷尉,他怎能诱供呢?他暗地扯了扯张汤的衣袖,但张汤装作不知道,继续道:“殿下大概还不知道,刘陵翁主因刺探朝廷情报已被捕。即使你不说,本官依然可以取得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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