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叹了一口气道:“刘彻先是推恩,意图肢解淮南;接着又削县入郡,步步紧逼,如今寡人还有其他路可以走么?寡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那臣倒有一计,只不过有些冒险,成功的概率极其之小。”这是刘安第一次听到伍被主动为起事献策,眼睛立即亮了:“将军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王上可曾听说济北王向陛下献泰山之事么?”
“这怎能不知道呢?这个没有骨头的东西,枉为齐王之后。”
济北王乃王上的侄子,尚且对陛下如此忠诚,可见天下刘姓诸侯,多数对朝廷没有异心,所以联合起来再弄一出七国之乱已经不现实了。”
“此类平庸之辈,不足与谋。寡人从未有过靠他们的想法,寡人单凭淮南,也可成大事。”
“王上之言差矣!当年高皇帝为何能逼项羽乌江自刎,不因别的,就因天下诸侯咸归麾下,若是不能使天下归心,那么重回战国就不可避免,如此一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依将军看来。若是不能联合诸王,寡人难道便只能屈守寿春了?”
“非也!微臣以为,若要获得他们的支持,大王可命人矫丞相、御史大夫书,言陛下将迁徙郡国豪强于朔方,等把他们集中到一起之时,就要拘捕他们,以作人质。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天下没有不恐惧的,诸王受窘于此,便与咱们绑在一条船上。那时王上举事,还怕他们不响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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