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将两封上书呈送给刘彻道:“陛下看了就明白了。”
刘彻接过上书,大致浏览了一遍,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遂对司马相如和东方朔道:“时间不早了,丞相又有事禀奏,看来朕只有另择他日与卿等谈诗论赋了。”
等他们告退后,刘彻把两封上书扔在案头,嘴角露出讥讽:“终于来了!”
这两道上书来自淮南国和衡山国,上书的不是别人,一个是刘安的孙子刘建,密告他的祖父私刻皇帝玺,制作御史大夫、大将军至两千石官员印,密谋造反。
一个是衡山王的废太子刘爽,状告新立衡山王太子刘孝私做輣车、打造弓箭,密议与淮南王策应起事。刘彻轻哼一声,对包桑道:“龟蛇欲动,风必兴焉。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奈我何!
明日一早宣李蔡、张汤、公孙敖到宣室殿议事!待朕参加完了宝贝女儿的婚礼,朕要与诸卿长谈!”
……
当帝国清算的风暴来临之时,李蔡众人赶赴李敢新府参加婚宴的时候,椒房殿里走出一支皇后卫子夫的轿队,属于李敢的人生一大幸事终于风风火火的开始了。
春风得意的李敢骑着高头大马,在众宾客的簇拥下,将卫长公主请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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