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同样是在草原长大的金曰磾却生得身材略显单薄而又性格沉静。
在商议如何部署兵力时,金曰磾很少说话,大多时间都是听昆邪图在说。
当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金曰磾十分吃惊,是不是当初太阳神让他们投错了胎。。昆邪图倒很像父王,而自己的秉性却更像浑邪王。
他们商定在焉支山西北二百里处构筑防线,金曰磾的军队在北,昆邪图的军队在南,然后再派小股军队诱敌深入,形成夹击之势。
尽管战役的思路已经敲定,但金曰磾的少言寡语还是让昆邪图有些忐忑不安。
分手的时候,已经上马的昆邪图追着北去的金曰磾问道:“副帅对我军的胜算有几分把握?”
金曰磾住马眺望北上的骑兵道:“两军相逢勇者胜,我担心我军不输在兵力上,而是输在勇气上。”
“副帅怎能这样说呢?”
“眼前的形势就是这样,汉军自进入河西以来,连下五部,前几日又杀了折兰王和卢侯王,这给我军将士的心里涂上了阴影。我们还是要审时度势,好自为之。”
说罢,他作了一揖,就策马而去了。
“老鼠的胆子,休屠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昆邪图望着金曰磾的背影,朝地上鄙夷地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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