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乃单于太子,如果有个闪失,父王怎么向单于交代呢?殿下就快快换装吧!”
说着话,巴图鲁上前扒了乌维的袍子就穿在自己身上。
看着乌维换了服装,遬濮王道:“卫队就在外边等着,殿下快走!”
“王爷……”
“快走……”
遬濮王在乌维的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那马竟没有嘶鸣,就迎着大风,撒开四蹄,飞进了夜幕。
遬濮人从来没有如此仓皇过,估计乌维和娜仁托娅的马队走远了,遬濮王才翻身上马,对巴图鲁道:“传令给古浪当户,让他的军队全力阻击汉军。”
夜色中,遬濮王沙哑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子民们。匈奴的兄弟们,我们的故乡不安宁了,汉人打进来了,我们要捍卫我们的土地。”
祁连山在回应:“捍卫……”
古浪河在回应:“捍卫……”
可是一切都晚了,长久的安宁让遬濮王的军队消磨了刀锋的尖锐,古浪当户的第一道防线不到半日就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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