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几次想打破这种沉默,但搜肠刮肚却找不出一个话题。
而郝贤的内心此时十分复杂。
太守的印信已经交出,这里的军政各务都与他没有关系了,就是现在将他锁进囚车,他也无话可说。
可是如果他披戴枷锁,当着上谷军民的面出城,将会给战事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想到这,他鼓起勇气道:“大人,罪职还有个不情之请。”
“大人有话尽管直说,只要本使可以办到。”
“如此罪职冒昧了。”
郝贤先向汲黯作了一揖。。然后道,“因为罪职而使大人千里奔波,罪职内心很是不安。”
“大人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嘛。”
“好!如此罪职就斗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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