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惟李广,就是自己自入京以来,虽不敢妄称栋梁,却每到要紧关头,总是一马当先地替皇帝分忧,不也是仕途固步么?
这让汲黯那个从来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想的困惑重新回到心头。
刘彻究竟是怎样的性格呢?
说他冷酷,但像自己这样敢于直言的人却常常得到他的宽恕。
说他英明,却又屡屡用了一些行为不正的人担当大任,让像李广这样的人受委屈。
说他怠惰,他为大汉的中兴呕心沥血,屡屡做出惊天动地的决策。
说他勤政,他又常常对声色犬马乐而不疲。
唉!陛下太复杂了,他猜不透这些,也只有在心底问自己……
车驾继续慢慢前行。车与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时而硕长,时而扁短,恰似汲黯漫漫的心思,被风扯着,飘飘荡荡,浓浓淡淡。
皇帝也是人,他虽然倡导广开言路,但是像自己这样面折龙颜,经常在朝堂上疾言厉色,又怎么能够长久呢?
是的,从上谷回来,自己也该想想自己的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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