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意义决不在凿空西域之下,爱卿有何要求尽管提来,朕一定尽量满足。”
张骞十分感动,说道:“臣并无他求,只愿陛下派遣熟悉西南诸族风俗语言的使者随往即可。”
“这个不难,蜀郡的王然于、犍为郡的柏始昌、吕越人等均为司马相如当初的副使。不仅熟悉西南情况,而且精于外交谋略,爱卿可持节前往调发,莫敢不从。”
张骞听罢,大喜过望:“谢陛下,臣不日将动身前往蜀郡和犍为郡,宣达陛下旨意。”
张骞准备告退,却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陛下!臣不日即将离京,只是这未央宫卫尉一职……”
“哦!这个还是爱卿兼任好,你又不是外放做官……”
“陛下隆恩,臣铭感肺腑。”
张骞掂得出这份信任的分量。走出宣室殿,张骞的喜悦都写在了眉梢眼角,他的一颗飘荡而又寂寥的心在这个上午,忽然又凝重了。
他说不清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他在心里笑自己,整天思谋着出京,现在皇帝再度给了这个机会,自己反而彷徨踯躅了?
他感觉十六七年前那个踌躇满志,急欲在西域立功的张骞又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使命太重大了吧!重大到他冷却多年的血又热了起来,张骞加快了脚步,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敢、司马相如和司马迁。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北线边陲勿生战事,好让他很顺利地完成朝廷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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