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突狐涂上前轻轻地顺着额头抚摸,于单才闭上了眼睛。“难得他对大汉一片忠诚,对匈奴百姓一片情意。”
刘彻亲自为于单喂水,这是公孙弘没有想到的。
他一时还不清楚,陛下为何如此看重一位流亡的匈奴太子。
他急忙上前请示:“侯爷的丧事如何办理,还请陛下明示。”
刘彻从榻前站了起来,思考片刻,对公孙弘道:“依照匈奴单于之礼厚葬!待朕驱除那谋弑的伊稚斜后,就送他回归故里,与军臣单于老上单于葬在一处。
对了!让刘怀前来为涉安侯送行,毕竟他们是兄弟,送一送总归是留有情分。”
单于之礼,给这一个逃亡他乡的失败者?还有,单于之葬礼是什么规格?公孙弘心中叹息,看来只能去问问那些匈奴降臣了。
……
“李敢,你说咱啥赏赐都没有,就领了些牛羊回去,会不会显得有些寒酸。”
李敢苦笑。“是啊,咱们也不像缺衣少食的人,不过陛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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