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安悄悄拉了拉汲黯的衣袖,小声问道:“刚才汲大人是代表陛下,现在大人应该以内史身份参拜大将军了,为何还不上前见礼呢?”汲黯推开任安的手,却并不避讳,反而高声道:“长史这不是难为下官么?记得当年齐宣王召见颜斶。
颜斶要齐宣王先上前见礼,齐宣王颇为不悦。颜斶说,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
与其使斶为慕势,不如使王为趋士。今大将军前,是礼贤下士;下官前,乃趋炎附势。故下官认为,大将军当前也。”
听了汲黯的话,卫青脸上有些发热,他急忙上前施礼,邀请汲黯入座,并吩咐午间在中军大帐为汲大人设宴洗尘。
李敢在后面轻啐一口,小声嘀咕道:“臭不要脸的,拿根鸡毛当令箭!”
一旁的霍去病听罢笑出了声,然后立马忍了回去。
汲黯瞧见霍去病的反应,皱了皱眉,却是没有指责什么。
继续道:“下官奉陛下旨意来到边塞,意在劳军,非图大将军一杯酒吃。
因此还望大将军一切从简。否则下官心中就不安了。”
卫青知道汲黯的脾气,便只准备了几杯浊酒,几盘菜肴,这样反倒从容自在多了。
饭后,卫青邀汲黯到营中巡视,却被他婉言谢绝了:“大战刚刚结束,将士均已疲惫,还是不要惊动为好。”
卫青为汲黯换上热茶,屏退左右,脸上充满了诚恳和谦恭:“在下蒙陛下错爱,委以大将军重任,深感惶恐。往后如何履职从事,还望内史大人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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