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下疑惑不解,抬头看去,原来是刚刚奉诏回京的严助。
这个严助,前几年外放为会稽太守,谁知却长期没有消息奏报朝廷,触怒了陛下。
他本是皇帝亲派的臣子,便必须做到眼线的工作,很可惜他没有。
于是刘彻降诏责备道:“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之事,怀故土,出为郡吏。
会稽南近诸越,北枕大江。间者,久焉不闻问,具以《春秋》对,勿以苏秦纵横。”
严助看了之后惊恐不安,心想:陛下这不是怀疑我与诸越有染么。
他急忙上书谢罪道:“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母也,以臣之罪,本当伏诛。今将臣在会稽三年政绩奉上。愿陛下明察。”
见其认罪态度良好,加上刘彻顾念旧情,就这样,他又回到了京城,留在侍中,帮助刘彻阅看整理部分文书、分管乘舆之务。
虽不在九卿之列,却能上达天听,别人也不敢小视。
同朝为官,旅途相逢,一番客套之后,公孙弘邀请严助入座。
几杯热酒下肚,公孙弘言语中多了为推行新制而立下功劳的严助的抱屈之辞。
可刚经过皇帝责备,严助哪还敢有非分之想:“下官每日侍奉陛下左右,已是大幸了。。这是陛下的信任,在下不敢再有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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