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频频点头。
张汤诡谲地笑道:“学生听说胶西王刘端素来骄恣,屡犯大汉律令,他杀的二千石官员很多,现在那里不正缺一个相么若是让董仲舒去那儿任相,足可以兵不血刃。”
“妙极”公孙弘轻轻击掌,笑出了声,惊起芦苇深处的苍鹭,“不过此事也不用着急,让他继续在家晾些日子也不错,明年再说”风中飘来阵阵的酒香,他们抬头看去,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肆。张汤忙道:“恩师平日忙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相聚,学生就请恩师小酌几杯如何”
“如此甚好。”
两人进入酒肆,食不重肉的公孙弘就要了几样山野小菜,让店家将那酒用铜簋烧得热气腾腾。
不一刻,两人都喝得有些耳热喉热,而话题又转到与匈奴的战事上来了。
张汤道:“此次卫将军率军从高阙、朔方、右北平三路进击匈奴,越过长城六七百里,得右贤王部下裨王十余人,众男女一万五千余人,牲畜百万。真是赫赫战功啊”
公孙弘一杯下肚,那话语中就多了对卫青的敬佩:“谁能想到,当年的骑奴调度起三军来,如此从容若定,大略在胸。
此人实在不简单。如若这般继续常胜下去,那匈奴之患便再不是个麻烦。”
“恩师所言极是陛下拜他为大将军,益封八千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张某还从未见过如此谦恭的武将,此人在朝,卫氏满门显贵,太子之位是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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