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咋儿个寄书信过来了,说是她从姐夫那儿听说,张使君似乎还给陛下献了两张图”
“舅妈怎么说的”
李敢沉吟片刻后道:“第一张是张使君离京路过好畤县明月山时,建信侯娄敬之子赠的匈奴形势图;第二张是其沿途勘查,绘制的西域各国图。”
“这图的用处应当不小。”
“是啊,陛下已经开始筹划第二次任西域之行了,据说还会让张使君带队,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
霍去病努了努嘴,“其实我更关心用于祭奠那些葬身大漠之英烈的衣冠冢什么时候才能建起来。”
“应该会很快。”
“于单已经投降了。被陛下封为涉安侯,不几天就要来京城朝拜了。”
李敢摇头,“丧家之犬而已,陛下只是觉得他起了个好头。”
“这比直接俘虏来地好一点。”
“伊稚斜已经夺位成功,并且在匈奴人看来这类情况也是屡见不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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