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役之胜,非你一人之功。本将且饮你一爵,但你不可骄矜自恃。”
霍去病没有想到,卫青接下来的话却含着尖锐的批评:“兵法云:故兵贵胜,不贵久。
可你孤军深入敌境两千里,此兵家大忌,你年轻气盛,于为将之道还远矣。”“这……甥儿倒没有……”霍去病咽下了后面的话。
说完了霍去病自然就轮到了李敢,卫青亦是苦口婆心地道:“上天不喜太精明的人,正所谓天妒英才,你自小便锋芒毕露,而今更是十六岁便有封侯之姿,若不收敛,怕是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你能助你父亲有今日之大胜实属侥幸,其因有三点。
一则是三军主帅为我卫青,若是换了一个人,是决对不会听你在阵前诽谤大将的,军队之中将军相互倾轧,此为大忌。
二则是你们父子同征,一人肯听一人肯讲,换作不相干的将帅试试,你说了他不一定会听,听了更不一定会如你所说一般去做。
三则是匈奴大意,他们没有料想到正在雁门的李广会跑到赵信那儿去,还带着汉军的大批新装备。出奇不备之下才会后继无力蒙受大损。
你也要同霍去病一样,尽量谦恭一点,因为你们要待的地方不止是沙场,更重要的是……官场!”
李敢猛地一颤,冒出一股冷汗,弱弱地道:“弟李敢……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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