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管理的?竟让府库空虚到了这种程度?朕把大农令之职交给你是信任,而你呢,连个粮饷都拔不出来,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刘彻把郑当时呈上来的账目掷在案头,说话的声音骤然提高了。
“朕自登基以来,就一再告诫要节俭为政,现今竟然入不敷出。。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建元、元光年间,府库充盈,民殷国富,卿等没有听说过么?那时怎么就没出现这样的问题呢?”
刘彻越说越激动,重新提起那时候一些重臣的名字,“卫绾、窦婴,还有那个冤死的赵绾,他们常为朕分忧于危难之际,朕就算有再多的麻烦,他们都可以一一解决。
看看你等,逢迎之词不绝于耳,陈言虚语吟吟于口,实际上是了无作为,让朕甚是失望。”
刘彻很自然地把眼前的几位大臣同卫青作了比较,不满道:“大将军终年铁衣被身,风雪边关,而你们却不能为将士解衣食之急,那这个仗还怎么打下去呢?你等都哑巴了?说话呀!”
“陛下训斥得对。臣等愚钝,未能砥柱中流,实在惭愧!臣等每思于此,痛心十分……”
公孙弘面对刘彻的声色俱厉,依然想借助于屡试不爽的政风化解刘彻的愤怒。但是他这回错了,刘彻坚决地打断了他的检讨:“你直言举措,勿言无用之词!朕不想听,更不愿意听这些!”
公孙弘就懵了,讪讪地站在一边。刘彻转过脸来向汲黯问道:“你说该怎么办?你平日里不是很有主意的么?”
汲黯撩起衣袖,很直截了当地说道:“臣深知陛下此刻的心情。但是依臣看来,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建元初年并没有与匈奴的连年战事。而如此长久而又用度巨大的战事,自非有限财力所能支撑,为今之计,就是要加紧征收赋税,加快漕运,以充军备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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