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管这些。你我均位列九卿,向陛下奏明情况。是臣下的责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大人尽可放心,陛下的性格我知道,他不仅喜欢报喜,也从来报忧的,如果拿不定主意了,找陛下是没错的。”
汲黯就是这样,虽说论年龄他比郑当时小了几岁,但是处事的果断却赢得了郑当时的尊敬。
“好!你我明天就去见陛下。”
第二天早朝时,还不等郑当时禀明府库情况,张汤便出列奏道:“从寿春应召从军的雷被,告发淮南王太子密谋造反,还欲阻止其从军奋击匈奴。
今廷尉府已派使者查明属实,因淮南王系诸侯国,身份尊贵。。臣不能决断,故奏明陛下圣裁。”
刘彻让大臣们发表意见,公孙弘带头道:“现今正是我朝与匈奴酣战之际,陛下诏令天下欲从军者齐聚长安。
雷被他自愿从军,想为国家效力,但淮南王太子迁非旦不支持还百般阻挠,分明是无视朝廷,违逆陛下,应当论罪。臣意,可由张大人前往索拿。”
大臣们都十分赞成公孙弘的主张,惟有侍中严助提出质疑:“当前朝廷的重心在北方,如果对此事大动干戈,势必分散朝廷的精力,况且淮南乃诸侯大国,一旦逼急,势必逆反。
那时候,北有匈奴虎视眈眈,南有淮南僭越作乱,内忧外患一齐发作,久之我朝彼此必是不能相顾,孰轻孰重,还请陛下明察。”
“那依爱卿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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