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虚怀若谷,谦谦恭谨,朕很理解,并且朕也欣赏你这种处事方式。
但朕先已改变了对董仲舒的任命,现在又要收回封赏,这让朝臣们怎样看朕呢?朕乃一国之君,岂能视诏命为儿戏?
朕给你的你就受着,不需要有心里面的负担,这都是你该得的不是么?”
“这……臣,只是臣的心……”
“朕明白爱卿的意思,你是怕朝臣议论,但这些你是堵不住的,不如让他们说去,只要你多打胜仗,多杀匈奴人,拿战功说话,议论自然就会平息,你就不必忧虑太多了。
行了,你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不须要挂怀,朕还要批阅奏章,你就先下去吧!”
“陛下!”
卫青还要说话。刘彻却已埋头看奏章了。
“如此,臣告退了……”
从宣室殿到司马门的这段路,卫青不知道走过多少回,但是今天,他觉得这路有点漫长。
儿子们的爵位就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一想来就有一种负债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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