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是这北阙司马,也不知换了多少茬。
因此当张骞带着堂邑父和刘怀持着汉节出现在未央宫北阙的时候,在这里值守的司马惊呆了。
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司马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就是当年奉诏西去的使节。
“你有上书,可以留在这里,在下自会转给朝廷的。”
“不!本使要马上见陛下。”
“这个……恐怕……”
“难道司马没见过这汉节么?”
司马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也不能怪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张骞离开长安的时候,他也许还是一个郎官……
也难怪,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这阙门前走过了多少身影,几乎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一份十三年前的汉节,只剩下个杆子,辨识度已经不高了……他可以勉强识别真假,但汉节具体的含义已经不能清楚地鉴别了,或者说他资历不够,没能耐析别。
张骞叹了口气,对司马道:“本使就在这里等着,你只要将这汉节交给包公公,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的,如今只有这汉节才能证明他的身份,对包桑来说,识别这汉节当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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