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儿,既来之则安之,你不必担惊受怕,从此长安就是你的家。”
这是刘怀第一次看见舅父,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便有点拘束地说道:“谢陛下隆恩。”
一切都过去了,要紧的是张骞回来了,这对刘彻来说,他急于要知道的是凿空西域的情况。
关于西域的那一切,他依旧没有概念,急需要他细细说明。
但他们毕竟奔波已久,不适合再继续去问其他的事情。
刘彻对包桑道:“安排他们沐浴更衣,朕要在宣室殿设宴为张爱卿、堂邑父和朕的外甥洗尘。
另外,如无重要之事,大臣们这几天就不要来烦朕了,朕要听张爱卿讲讲他十三年的经历。”
于是乎一连三天刘彻都在倾听张骞讲述他的见闻,刘彻的思想和情感竟日竟夜地在西行的路上飞驰,他似乎又回到了早年与韩嫣同榻而卧的岁月,甚至都没有去看皇子和卫子夫了。
随着张骞的叙述,远方的世界在刘彻面前呈现出斑斓的画面。
西域的神秘面纱,不再被山峦戈壁,沙漠沼泽所遮盖,渐渐地露出它应有的棱角。
在第一次逃离匈奴控制范围的那一夜,张骞带着匈奴妻子吉玛和儿子,与随行的三百余人离开单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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